顧硯川生日的前一天，姜歲歲才知道這件事。
她放學回來時，客廳茶几上擺著一隻長方形禮盒。盒子外面沒有蝴蝶結，只繫了一根深藍色帶子，旁邊還放著一張寫了名字的卡片。
姜歲歲把書包扔到沙發上。
“這是誰的？”
蘇棠正坐在窗邊看書稿：“明天硯川過生日，這是我們家準備的禮物。”
“他也過生日？”
“每個人都有生日。”
“可是他一首都比我大。”
“過不過生日，他都比你大六個月。”
姜歲歲覺得這個答案沒什麼意思。
她繞著禮盒轉了一圈，又問：“裡面是什麼？”
“機械積木。”
“他肯定喜歡。”
蘇棠抬頭看她：“你要準備自己的禮物嗎？”
“不要。”
姜歲歲回答得很快。
她把書包拖到樓梯邊，走上兩級，又退了回來。
“顧硯川去年送過我什麼？”
“一盒彩色拼圖。”
那盒彩色拼圖被顧硯川按照難度分成了五袋，每袋上都貼著數字。姜歲歲沒有按照順序，首接拆了最後一袋，結果半天拼不出來，還被他站在旁邊說了七次“我早就告訴過你”。
她至今都覺得，那份禮物有一半是在給她添麻煩。
“他送的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東西。”姜歲歲說。
“嗯。”
“所以我不送也可以。”
“可以。”
蘇棠答得太乾脆，姜歲歲反而站著不動了。
“他會知道我沒有送嗎？”
“收到哪些禮物，他當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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