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失蹤以後，姜歲歲一整天都沒有聽清老師講了什麼。
程悅帶大家唱歌，她慢了半拍；畫畫時，蠟筆在紙上來回塗了很久，最後只畫出一片灰色的雲。
午飯裡的胡蘿蔔，她甚至忘了挑出來。
顧硯川坐在旁邊，也比平時安靜。他將那張尋狗圖折成小方塊，放進口袋裡，課間又拿出來展平。
紙上的小黃狗是他照著監控畫的。
耳朵垂著，右後腿旁邊還標了一道小線。
姜歲歲看見那道線，立刻把臉轉向窗外。
下午放學時，天空己經陰了。
姜敘言站在幼兒園門口，手裡拿著兩把傘。
姜歲歲跑出去，連書包帶滑到胳膊上都沒管。
“大哥哥，找到豆包了嗎？”
姜敘言蹲下來，先替她把書包重新背好。
“還沒有。”
“爸爸去舊公園了嗎？”
“去了。物業的人也在沿江路附近找。”
“那邊有沒有監控？”
“後門外有一段沒有。”
“紙箱呢？垃圾桶呢？賣飲料的小房子呢？”
姜歲歲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姜敘言沒有敷衍。
“能查的都在查。爸爸讓我回家拿豆包吃過的狗糧，再送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我知道豆包會躲哪裡。”
“你把知道的地方畫下來。”
“畫下來沒有我說得清楚。”
“我會帶給爸爸。”
姜歲歲抓住他的袖口：“我只在公園門口，不進去。”
姜敘言看著她：“媽媽早上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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