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範青陽最後的下場,春兒拍手稱快。
“幸好夫人臨走前吩咐我去找李光全,不然還不好說了。”
在蘇以楠剛聽說範青陽翻供,手中還有定情信物的時候,便有了應對之策。
讓春兒去威脅李光全,只要拿著當初變賣的單據,管它什麼金子銀子玉佩的,反正都說典當了就成,便消了他沒有還清的部分,不再追責。
也正是如此,蘇以楠才得以脫身。
寧渡在心裡想:【會不會真的有人讓他翻供的?】
寧檀尋嘟著嘴巴抓了抓蘇以楠的衣襟,眨了眨大眼睛,肚子咕嚕叫了兩聲:“姐姐,我好餓。”
蘇以楠蹲下來,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臉,問:“沒用早膳?”
“嗯。”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春兒進一步解釋:“夫人,少爺和小姐都不放心,一直在院子裡守著呢,一直沒用早膳,都涼了。”
“讓廚房再準備一份。”
“好。”
春兒爽快地答應著,立刻下去吩咐。
蘇以楠認真的目光看著他們,欣慰一笑:“辛苦大家了。”
雖然範管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地了,但府上的風言風語依舊。
這日。
“怎麼聽說範管家當堂拿出來了定情信物呀?”
“我也聽說了,那怎麼還讓大夫人回來了。”
兩個正在院子裡打掃的丫鬟小聲地議論著。
“誰知道呢,反正她一個寡婦肯定不清白。”
“就是可憐了少爺小姐了。”
“還有人說侯爺的死就是大夫人害的呢。”
春兒剛好從外面回來,聽到她們的對話,氣得衝上前,質問:“你們在說什麼?”
兩個人嚇得身軀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回頭就看到春兒來到她們的面前,瞬間低下頭。
其中一個丫鬟用著極低的聲音說:“沒、沒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議論什麼?”春兒面色凝重,嚴肅地批評,“大夫人是我們的主子,就算她有做錯的事情,也輪不到你們幾個丫鬟在這說三道四。
更何況,官府的人都給大夫人證明了,是範管家,不,是範青陽誣陷大夫人的,已經被流放三千里了,你們還敢在這裡嚼舌根,是想和範青陽李光全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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