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我有異議。”
所有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正是蘇以楠。
寧渡一愣,心想:
【她要做什麼?不會為嬸嬸說話吧?】
寧湛也握緊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寧挽風雖然也有疑問,但沒想太多。
寧檀尋倒是什麼都不懂地只探出個頭來。
“賬目的事情還沒說清楚。”
蘇以楠面無表情地往前邁了一步,站到前廳中央。
“假銀票是丫鬟做的,欠條是黑市的人偽造的,但賬冊上那些憑空多出來的養護費用,被划走的田產和鋪面,也是丫鬟乾的不成?她一個丫鬟,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三處良田改到二房名下?”
老太太不悅地目光射向蘇以楠,心裡想:
【她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沒完沒了。】
“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其中一個長老開口道。
蘇以楠不依不饒地問:“所有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這窟窿就這麼算了?”
“蘇以楠。”老太太敲了敲柺杖,咬牙切齒地喊一聲,“丫鬟剛死,你就揪著不放,傳出去外人怎麼看侯府?說你苛待下人,逼死丫鬟還不夠,還要趕盡殺絕?”
“做壞事的人受到一點不痛不癢的懲罰就算完了,而我們這些受害者只是要求公平的處理就叫趕盡殺絕?”
尹湘怒氣衝衝地起身,嘶吼道:“蘇以楠,你心狠手辣。小盈已經死了,我也被罰去翠軒了,你還想怎麼樣?我什麼都沒了,你還不滿意?”
旁支長老也看不下去了,有人出聲:“大夫人,適可而止吧。二夫人受的懲罰已經夠重了,再追究下去,侯府的臉面往哪擱?”
蘇以楠站在那兒,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皆是為尹湘說話的人。
“所以,誰為我們大房說一句?誰為這四個孩子說一句?”
“行了。”老太太終於忍不住地呵斥一句,“鬧也鬧過了,罰也罰過了,你再糾纏著不放,就是你的不對。都散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事。”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一般,紛紛離去。
雖然沒能讓尹湘付出應有的代價,但蘇以楠還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她湊近尹湘,警告道:“弟妹,你記著,吞進去的東西,遲早得吐出來。你拿走的那些田產鋪面,我有的是時間一筆一筆跟你算,這是,沒完!”
尹湘咬著牙瞪著她,但沒應聲。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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