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演技,她似曾相識。
當初範青陽也是這般聲淚俱下。
倒還真的引得不少心軟之人面露同情。
蘇以楠冷眼旁觀他演完這場苦情戲,直至他話音落下,才緩緩開口:
“我自幼父母雙亡,無親長在世,更無原生蘇家養育之恩。鄉野鄰里皆可作證,我年少孤苦,獨自謀生,從未受過所謂蘇家分毫接濟,何來棄養雙親之說?”
男人臉色一僵,急忙反駁:“你胡說!你就是我蘇家女兒,你敢不認祖宗?”
“我是不是蘇家之人,你說了不算。”蘇以楠眸光一冷,步步緊逼,“你前幾日便在街頭假意認親,實則威逼利誘,想讓我供養你,被我拒絕了。
今日不知從何得知我出席永安侯府宴會,當眾鬧場,無非是看準名流雲集,想借著眾人輿論逼我妥協。
要麼破財消災,要麼被貼上不孝標籤,身敗名裂。”
寧子薇眼中錯愕:
【這人當真不是她的兄長?】
男人依舊不死心,瘋狂狡辯:“你就是怕被人戳穿出身,怕丟了侯府主母的臉面,才故意不認親,顛倒黑白。”
蘇以楠身姿坦蕩,往前幾步:“嫁入侯府前,有文書證明無親友,且憑自己本事立足,從未有過半分失德之行。若真是我親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不認親?”
她轉頭,看向永安侯夫人,鄭重拱手:
“夫人,此人造謠生事,擾亂貴府秋宴秩序,冒犯在座諸位女眷。此等無賴之徒,若不嚴懲,日後必會有更多歹人效仿,肆意碰瓷構陷。”
緊接著,她目光凌厲掃向男人。
“我今日便在此把話說絕,我蘇以楠孤身一人,無雙親和弟兄。你若真有難處,安分求助,我可酌情接濟。但你膽敢造謠構陷,逼我背不孝汙名,妄圖訛詐富貴,絕不姑息!”
她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來人!此等無賴刁民,惡意誹謗,不必驅趕,直接送交官府。按敲詐勒索,造謠誹謗定罪,秉公處置!”
永安侯府家丁沒敢上前,而是看向永安侯夫人,見她眼神示意了一下,這才得了名正言順的由頭,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還想掙扎狡辯的男人。
男人瞬間癱軟,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但依舊是之前的說辭:“蘇以楠,你等著,敢對兄長如此,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蘇以楠冷眼瞥著依舊口出狂言的男人:“交由官府處置。”
“是。”
家丁押著男人扭送官府,府前立刻安靜了下來。
蘇以楠從容轉身,對著滿場神色各異的貴婦微微頷首,坦蕩淡然:
“今日驚擾諸位雅興,實屬意外,請諒解。我蘇以楠立身行事,無愧於心,從不懼流言,亦不縱容歹人欺辱。”
看好戲的戚夫人沒想到她化解了此事:
【居然被她完美翻盤,不僅沒毀了她的名聲,反倒讓她博了個坦蕩有理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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