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件事,開始四處尋找:“兔兔,我的白白呢?”
事情發生得太過緊急,當時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想方未被帶走,完全沒注意,懷裡的白兔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在狼狽的屋子內找了半天,才終於在角落內找到,寧檀尋將她抱在懷裡,失而復得的那種喜悅讓她將兔子抱得更緊。
“我們先走了。”
蘇以楠帶著孩子離去。
臨走前,寧檀尋對方未說:“來府上玩哦!”
“嗯。”
方未點頭應下,看著他們上了馬車遠離錦繡莊。
回到府上,蘇以楠讓幾個孩子各自回房間,她要處理一下傷口,但是不想讓他們看到。
但是四個人誰也不走,就站在門口。
春兒拿著藥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撕開衣服,露出觸目驚心的傷口。
傷口有點深,皮肉都翻了起來。
寧湛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怕寧檀尋看到,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
春兒小心翼翼地處理,說著話,轉移蘇以楠的注意力。
“夫人,我們為什麼不幫一下他呢?看起來掌櫃挺慘的。家產被弟弟抵押了,又被趕出了安遠城,還帶著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憐了。”
“侯府是冤大頭嗎?”
蘇以楠抬頭,反問。
“不是,方未不是小姐的朋友嗎?”
“是,但也才認識沒多久,身世是不是所說的那般還不一定呢。”蘇以楠冷笑一聲,“我不是錢多的沒處花,幫他,得對我有好處才行。目前來說,沒看出來。所以,方未可以陪著尋兒玩,但我不能幫他,至少在調查清楚底細之前,不可以。”
“哦!”春兒恍然大悟,“還是夫人想的周到。”
寧渡忍不住地走近兩步,道:“還是請個大夫看一看。”
看著春兒上藥,他有些不放心。
“沒事,上了藥就好了。”
話音剛落,各自的心聲湧入蘇以楠的腦海中。
寧湛:【她真沒事?還是請個大夫比較好吧。】
寧渡:【不疼嗎?我只是看著,都覺得疼,春兒的手法也太粗魯了。】
寧挽風倒是完全不一樣:【夫人威武,我也要像夫人一樣,受了傷也面不改色,上藥也不喊疼。】
他想著,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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