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滿座皆驚。
蘇以楠更是又驚又喜地看向寧檀尋,微微頷首,心下暗想:
【把她也送去學堂。】
“我認字。”寧挽風梗著脖子,“也不是非要去學堂。”
寧渡輕輕笑了一下,替他解釋:“三弟是不想去學堂,不是不想念書。”
寧湛和寧渡的功課不能再拖了,得儘快安排。
寧挽風想練武,也得找個正經師父。
“柳先生那兒,我會安排的,寧湛和寧渡去,我改日帶寧挽風另找地方。”
寧挽風一聽,臉上立刻露出笑意。
“真的?”
“但是。”蘇以楠話鋒一轉,伸出一根手指,“功課不能落下,每天上午去學堂,下午練功。你若不去學堂,功夫也別練了。”
“行。”
寧挽風終究還是妥協了。
隔天,蘇以楠就託人打聽尚都城裡的武場。
很快就得到一個訊息。
尚都城裡練武的地方倒不少,有官辦的教場,也有私人的武館。官辦教場要考校出身,門檻高,私人的魚龍混雜,若選得不好,白費銀錢不說,還耽誤時日。
春兒從外頭回來說:“夫人,奴婢聽人講,長平侯府上養著個教頭,以前在邊軍裡當過差,身手很硬。”
蘇以楠本不願與那些貴婦多有往來,但初來尚都,沒有人脈,那管辦的武場,寧挽風不一定進得去。既然侯府上有這麼個人,還是需要走動一趟。
她也不弄虛的,當日便備了禮,前往長平侯府。
“昭郡夫人,上次宴會一別,好幾天沒見了,今兒怎麼得空入府?”
崔氏笑盈盈迎出來,一派自來熟的模樣,上來便拉住蘇以楠的手,往後院引。
蘇以楠笑著回應,把禮盒往前一送:“初來尚都,上次宴會上也沒帶什麼,總覺得失禮。今日特意備了薄禮,不成敬意,夫人千萬要收下。”
“你都這般說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崔氏只是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丫鬟上前,將手中的禮盒收下。
“昭郡夫人,快來做,嚐嚐剛上的新茶。”
“叫我蘇以楠就好,別叫什麼夫人了,我那封號不過是誤打誤撞,聽著總覺心虛。”
崔氏倒也爽快:“好,不叫昭郡夫人,便稱蘇夫人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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