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尹湘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以前的事，對不住。”
“等等。”蘇以楠喊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跟寧子輝的事，我多說一句。男人的心，抓不住的。”
聽聞，尹湘腳步一下子頓住。
“你不去管他對那個溫姑娘多上心，把該拿的錢拿在手裡，比什麼都強。”
“有道理。”
尹湘自嘲一笑。
“還有，她給寧子輝吃的那個藥丸，有毒。我問過大夫了，會上癮，吃多了人就廢了。你心裡有數就行，我不多說了。”
“謝謝你。”
尹湘落下這句話，便沒有回頭地離開了清風院。
一切都準備好了。
只是沒想到，最先離開的不是他們，而是沈衍之。
他出現在蘇以楠的面前，與她作別。
說什麼也不和他們一起前往新的地方，蘇以楠勸說無果，多給了他一些錢，看著他離開侯府。
隨後，蘇以楠帶著四個孩子出城。
寧湛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一壺酒，寧渡提著香燭紙錢，寧挽風牽著寧檀尋的手跟在後面。
他們來到了寧子輝和妻子的墳前。
寧湛蹲下來把紙錢點了。
寧渡則將酒壺擱在碑前。
隨後，四個孩子都跪下來，磕了個頭。
寧湛在心裡說：
【以後，不能常回來看你們了，但我答應，一定會照顧好弟弟妹妹的。】
寧渡在心裡道：
【兒子以後會好好讀書，不給寧家丟人。】
寧挽風也在心中做出保證：
【爹，你放心，我會好好練功夫，護著大哥二哥和妹妹。】
寧檀尋學著他的樣子趴下去磕了磕。
蘇以楠站在最後面，什麼都沒說，等到孩子們都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她才上前，彎下腰把碑面上的枯葉撥乾淨。
突然，一陣風襲來，把紙錢的灰燼捲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寧子輝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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