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回來了。”
林大戶進門便朝著蘇以楠拱了拱手。
“林老爺坐。”蘇以楠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好久不見。”
“是呀!”
他感慨了一下,坐在了蘇以楠的對面。
蘇以楠把茶推過去,不再寒暄,提起正題:“農田那邊的事,信上都寫得清楚了,賬目沒問題,您打理得比我在的時候,好多了。”
“那是夫人的地,親自交代的,我肯定親力親為。”林大戶說著,接過茶喝了一口,繼續說:“今年收成不錯,比去年多了一成半。賬本我都帶來了,您再過一遍?”
蘇以楠擺手,笑著說:“不用,我帶著孩子回來過個年,處理點事情,就是當面跟您說一聲感謝。明年還是老規矩,您接著管,該抽多少抽多少,按時給我賬本和收成就行。”
林大戶把茶盞放下:“夫人還走?”
“嗯。”蘇以楠回答得乾脆,“尚都那邊還有事。”
“夫人在尚都過得可好?”
“還行,有個營生,吃喝不成問題。”
說起來,倒是比不上在安平城的時候。畢竟也是初來乍到,慢慢地站穩腳跟,所以還不急,有的是時間。
林大戶沉默了片刻,把賬本從懷裡掏出來擱在桌上:“夫人既然信得過我,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不過這農田的地契您得帶走,放在我手裡不合適。”
蘇以楠只看了一眼,便說:“辛苦您了。”
“不辛苦。”林大戶站起來,拱手:“明年開春還和以前一樣?”
“對!”
“好。”
看著林大戶想要走的意思,蘇以楠趕緊讓春兒送上禮。
“這……”林大戶百般推辭,不好意思接過來。“夫人,你這可是看不起我了,我為你打理農田也不是為了這點東西,何必如此羞辱我。”
“快過年了,你不收,才是羞辱我呢。”
“行吧。”
還是沒推辭掉,再次客氣地說了幾句,他才離開。
第二天,蘇以楠帶著幾個孩子前往侯府。
不知為何,她還有點緊張。
快半年沒回來了,不知道侯府現在是什麼樣子。
在馬車上,蘇以楠掀開簾子,遠遠地看到信遠侯府的牌匾,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道一聲: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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