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劉伯都沒有過多考慮地就拒絕了。
“祭拜一下侯爺呢?”
儘管如此,劉伯還是搖了搖頭:“夫人,我這身子骨不行了,老了,經不起這麼長的路程,恐怕會耽誤了夫人行程,還是留在府上照看吧。”
“我們都回去了,留你一個人在府上,我不放心。”
“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蘇以楠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錢袋遞過去,“這些銀兩,您留在府上用,過年要添什麼東西,自己拿主意就好。”
劉伯伸手推了一下:“夫人,府上日常用度備得足,用不著多留銀兩。我孤身一人,也花不了什麼錢。”
“拿著吧。”蘇以楠把錢袋塞到他手裡,“大過年的,總得讓您手頭寬裕些。還有,您年紀也不小了,府上粗活重活以後讓下人們去幹,別什麼都自己動手。”
劉伯點了點頭。
“下去吧。”
他躬了躬身,轉身離開。
蘇以楠卻突然聽到他的心聲:
【侯爺當年對我有恩,這點辛苦算什麼。趁我現在還有力氣,多替夫人分擔一些,也算報答侯爺在天之靈了。】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他們才開始出發回安平城。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挺多,大家似乎也在陸陸續續地往家裡面走。
天氣冷,馬車的簾子也換成了厚實的,風灌不進來,手中還捧著隨身能攜帶的火爐子,倒是也沒有那麼冷了。
他們不著急趕路,見天黑得早,就找了個客棧歇息。平常幾天的路,他們用了多一倍的時間。
蘇以楠掀開簾子,看到樂州的標識,便讓馬車進城。
甚至讓馬車在袁慶明的府門口停下來。
袁慶明接到通報從裡院走出來,看見蘇以楠和幾個孩子站在門廊下,笑臉相迎:“夫人,什麼時候到的樂州?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好讓下人去城門口接你們。”
“路過樂州,想著來看看大人。”蘇以楠笑了笑,朝身後招了一下手,春兒遞上兩盒點心,“不算什麼好東西,一點心意。”
袁慶明側身讓開門口:“快進來,今日就住在府上,留下來吃飯。”
沒等蘇以楠答應,他便吩咐下人去備客房,準備晚膳。
盛情難卻,他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不差住客棧的錢,是真的經過樂州,想來看一看。
晚膳很豐盛,袁慶明把府上廚子的拿手菜都擺上桌了,席間說了不少客氣話。
蘇以楠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過大人,若不是您在奏摺裡提了那些話,我也不會有今日這個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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