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四個字,她像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眼神凌厲,從每個長老的臉上掃過。
又有長老的心聲被蘇以楠捕捉到:
【這女人怎麼知道的?】
【還真不能小瞧了她。】
【就生生地硬闖進去,看她一個小女子,能把我們這幾把老骨頭怎麼著。要是我們任何一個人嗑著碰著了,躺在地上起不來,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哼!”蘇以楠冷笑,毫不退縮,甚至上前半步,“長老們若是說出來,我這小女子啊,就好茶伺候著。若是不說,有人硬闖,碰了哪位的胳膊腿,到時候,別怪我喊私闖民宅了。
讓全安平城的人都看一看,大過年的,寧家長老們不拜年,反倒來欺負侯府只有女子孩子留守。反正我的傳聞不少,不差這一個。”
“你!”
果然!
有在乎名聲的長老生氣地站出來,指著蘇以楠,咒罵:
“年紀輕輕,心思卻如此歹毒!侯府落在你這妖婦手裡,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也合不上眼睛啊!”
“才不是!”
這一聲,並非站在身後的春兒說的。
——寧湛!
是他。
蘇以楠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走上前,站在身邊。
“夫人不是你們說的這種人。”
“你一個孩子,這是被她蠱惑了。”
“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寧湛反駁,“我知道誰對我們好,知道什麼是對錯。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長老們要不就說一說是怎麼聽說二叔訊息的?”
白髮長老用手中的柺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怒喝:“連你居然都向著她?你不要忘記了,你可是侯府的大公子,這侯府以後可是要交到你手裡的。”
可笑!
蘇以楠覺得這句話可笑極了。
長老們今日前來不是關心二爺和老夫人的,全是奔著侯府家產而來的,那心聲,太明顯了。
交到寧湛的手中?
把什麼交給他?
瓜分後,侯府還能有什麼能交到寧湛的手中?
恐怕,連這個宅子都護不住了吧!
“謝謝長老們關心,但現在最好先解決一下當前的問題,長老們若是說出怎麼知道訊息的,我們也全盤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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