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楠看到裴燼野的背後有一支箭飛了過來，但她還沒來得及喊一聲，那支箭已經直接射中了他手中的獵物、
裴燼野手上一緊，轉頭看向身後箭來的方向。
只見身後的人是寧湛。
他騎在馬上，手裡還握著弓，在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才收了起來。
他身後跟著寧渡和寧挽風，兩個人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慢慢地騎著馬走向裴燼野。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有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寧湛冷哼一聲，騎馬上前，在離他還有兩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低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獵物，嘴角掛著淡笑，道：“不小心。”
“說出來也得有人信。”
裴燼野聽不出任何的語氣的一聲。
“真沒看見你。”寧湛說得輕鬆，“以為是什麼野物在那呢，想著看見了，就抓了唄。沒想到，是你抓的獵物啊，衝突了。”
“那我是不是還得誇你箭術好？要是射偏一點，我是不是還活著，就不一定了。”
“……”
寧湛沒做回應，雙腿輕輕夾了一下馬肚子，從他身側過去。
然而。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就在他經過身邊的那瞬間，裴燼野問：“你對我到底有什麼意見？從山莊那次開始，似乎就這樣了。”
寧湛讓馬兒停下來，看向他，答：“沒意見。”
儘管是這樣的回答，但裴燼野絲毫不信，瞥了一眼蘇以楠，才繼續問：“因為蘇夫人。”
這是一句肯定的話。
也正是如此確定的語氣，令寧湛握著韁繩的手緊了一下。
“你對她到底什麼心思？繼母？還是別的？”
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詢問這種事情了。
“她是我們寧家的夫人。”
“我沒問她是誰家的人。”裴燼野打斷，繼續逼問：“我在問你。”
“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記得你說，她可以再嫁。”
“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
寧湛突然提高了聲音，但幸好離得還算遠，蘇以楠他們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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