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花了大半，剩下十幾塊零用。
回到巷口那個空位，他把東西放下，挽起袖子就開始幹。
和麵、醒面、調醬，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幹了幾十年一樣。
旁邊賣魚蛋的阿叔看了兩眼，忍不住搭話：“後生仔，賣餅啊？手勢有點料喔！”
“是啊阿叔，混口飯吃。”霍嶺東笑著應了一聲。
記憶裡，霍嶺東是從老家上來的，偷渡途中受了傷，沒地方去就貓在城寨躲著，沒怎麼出過門，對這裡的人不熟。
阿叔搖了搖頭：“城寨裡賣吃的可不容易，保護費先不說，那幫道友動不動就搶錢，吃霸王餐都是小事，你小心點。”
“多謝阿叔提醒。”
霍嶺東嘴上應著，手上沒停。
醒好的面擀成薄餅，刷上秘製醬料，撒上蔥花芝麻，下鍋一烙。
滋啦——
油香混著醬香瞬間炸開，順著巷子飄出去老遠。
旁邊賣魚蛋的阿叔鼻子動了動，眼睛都直了。
“好香啊！”
巷子里路過的人也紛紛側目，不少人腳步都慢了下來。
“我挑，什麼味道這麼香？”
“好像是新來的那個賣餅的。”
“過去看看。”
沒一會兒，霍嶺東的攤子前就圍了三四個人。
一個穿著背心的壯漢湊過來問：“喂，餅怎麼賣？”
霍嶺東剛想報價，突然想起系統任務。
他抬頭笑了笑：“第一日開張，餅免費送，一人一張，先到先得。”
眾人一愣。
免費送？
九龍城寨這地方，還有人白送東西？
“真的假的？”有人懷疑。
天下沒有白送的午餐，霍嶺東這句白送，直接讓不少想嘗試的人停住了腳步。
“噢！我明啦！你是不是那幫粉檔的人？把粉摻到餅裡免費送，騙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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