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鑽進鐵籠擂臺,探了探楊添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動脈,直起身,高聲宣佈:
“第六擂,霍嶺東勝!楊添重傷瀕死,按規矩,交由勝者處置!”
第六擂的老規矩,敗者生死不論,勝者有權處置其去留。
要麼當場打死,要麼領走自行處理。
沒人會為一個廢了的拳手多說半句。
VIP席上,馬菲士冷哼一聲:“好!有點本事!去,把人抬下去,能醫就醫,醫不好丟去餵狗。”
雖然他臉色不太好看,但心情並不差。
今晚押楊添贏的佔了八成,霍嶺東爆冷勝出,他這個莊家通吃,少說賺二十幾萬。
至於楊添那八萬高利貸,本來就是爛賬,人死債消,他半分不心疼。
霍嶺東站在鐵籠裡,微微喘著氣,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掃了一眼臺下的馬菲士,轉身走出了鐵籠。
半個鐘頭後,拳場後臺辦公室。
霍嶺東推門進去的時候,馬菲士正點著鈔票,臉上滿是笑意。
“喲,今晚大出風頭啊!”馬菲士抬起頭,皮笑肉不笑:“怎麼,贏了比賽還不夠,來找我喝兩杯啊?”
“我來要個人。”霍嶺東拉了張椅子坐下,開門見山:“楊添。”
馬菲士挑眉:“一個廢了的拳手,要他幹什麼?贏了還不夠,還想折辱他一番?”
霍嶺東沒鳥他:“他欠你多少錢?”
“連本帶利,八萬。”馬菲士把玩著翡翠扳指,慢悠悠道:“怎麼?我們”
“好,八萬,我替他還。”霍嶺東看著他,語氣平靜:“人,我帶走,以後他跟你號碼幫兩清,這筆賬一筆勾銷。”
馬菲士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花八萬買個廢人?”
“有用沒用是我的事。”霍嶺東指尖敲了敲桌面:“一句話,行不行?”
這話一齣,馬菲士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皺著眉頭思索。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這兩人敢在他的擂臺上演戲!
能經營這麼久的黑拳擂臺,他自然也不傻。
“得!有錢收,當然好啦。”馬菲士也沒深究,這一場打的很漂亮,哪怕是他都差點被騙過去,其他人更看不出來。
一個楊添,哪有霍嶺東有價值,更何況霍嶺東還願意出八萬。
“不過你要幫我多打五場……不,十場拳賽!”不過他話鋒一轉,提出了額外條件。
“好啊,沒問題。”霍嶺東笑了,他也不廢話,從隨身布包裡數出八卷整整齊齊的港幣,推到馬菲士面前:“合同就不簽了,我信不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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