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巷子，楊添懷裡揣著兩萬多塊，手都在抖：“東哥！你也太神了吧！？”
“靠的當然不是運氣。”霍嶺東淡淡道：“走，下一間。”
兩人拐進另一條橫巷，路邊擺著個魚蝦蟹小攤，木板上畫著魚、蝦、蟹、金錢、葫蘆、雞六種圖案。
三個骰子扣在瓷碗裡，圍了七八個沒什麼錢的爛賭鬼瞎押，一注五毛一塊的，圖個樂子。
霍嶺東腳步頓了頓：“玩兩把。”
他扔出十塊錢，隨手押了蟹。
攤主是個尖嘴猴腮的矮子，手腕一晃搖了三下碗，掀開一看，三個面朝上，兩隻蟹一隻蝦。
“中了！一賠二，二十塊！”
周圍人一陣起鬨。
霍嶺東沒收錢，繼續下注過關。
緊接著，連著又壓四把，把把全中。
連過五關，十塊錢轉眼滾成了三百多。
攤主臉都綠了，猛地一拍桌子：“慢著！你小子出千！”
周圍瞬間靜了下來。
“我出千？”霍嶺東嗤笑一聲：“碗在你手裡，骰子在你碗裡，我碰都沒碰一下，我怎麼出千？”
“誰知道你搞咩鬼！”攤主梗著脖子耍賴：“鋪鋪都中！我懷疑你袖口裡藏了東西，搜身！搜不出來我雙倍賠你！”
他話音剛落，楊添往前一站，蒲扇大的手按在桌沿上，冷著臉道：
“挑你老母！你搜一個試下？輸不起就別開檔，城寨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楊添在黑拳第六擂八連勝的兇名還是響的，攤主一眼認出他，心裡咯噔一下，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霍嶺東慢悠悠把袖子擼到胳膊肘，又把口袋全翻出來，空空如也。
“要不要脫光給你看？”他盯著攤主：“搜不出，按你說的，雙倍賠。”
攤主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圍賭客也跟著起鬨罵他輸不起。
過五關而已，爛賭鬼門見的也不少，不算什麼稀罕事，這擺明了就是攤主輸不起。
攤主咬了咬牙，只能數出六百多塊錢，狠狠拍在桌上。
霍嶺東把錢揣進兜裡，瞥了他一眼：“做生意規矩點，難不成在你這玩，只能輸不能贏？”
說完帶著楊添轉身就走，留下攤主在原地咬牙切齒，卻半句狠話不敢放。
……
接下來一站是東區有名的常勝檔，專門開牌九，在城寨開了五六年，看場的是號碼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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