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他點了點頭。
楊添在旁邊算了筆賬:瓶子一毛,瓶蓋加上水和人工兩毛,總成本三毛左右。
一天產四千瓶,物料成本就要燒掉1200塊。
“東哥,這水……怎麼賣?”楊添還是心裡沒底。
霍嶺東把水瓶放在桌上,沒有直接回答。
“不賣。”
“不賣?”楊添愣住了。
“先送。”
……
霍嶺東的送,分兩步走。
第一步靠老本行,做慈善。
此時寶塔糖派發已經進行了三四個月,楊添帶著人跑遍了油麻地、觀塘的寮屋區,甚至還設了兩個義診點,請了註冊醫生每週坐診,給街坊看看小病、發發常用藥。
嶺東純淨水就跟著這些派發點走。
每個派糖點、義診點,旁邊都放兩箱嶺東純淨水,免費給排隊的街坊和孩子喝。
寮屋區的自來水又黃又渾,喝了鬧肚子是常事,煮開了都沒蒸餾水這麼幹淨。
帶孩子來領糖的阿嬸們喝了都說好,沒有雜味,清清爽爽。
“這水好甜啊。”
“是蒸餾水來的,無菌的,給小孩喝最放心。”
“嶺東的水乾淨,嶺東的糖也乾淨。”
底層百姓管你這那的,免費送的就是好。
水乾淨、不要錢、還跟送藥義診在一塊,口碑蹭蹭漲。
第二步,則是走高階路線。
霍嶺東僱了十個形象利落的年輕人,穿上印著“嶺東純淨水”四個字的白色T恤,每天早上八點半和中午十二點,守在中環遮打道、德輔道中幾棟洋行寫字樓樓下,專門給上班的白領免費派水。
72年的中環白領,喝水要麼在公司用杯子接飲水機的水,要麼自己帶水壺,從家裡裝滿了帶。
自己帶水壺,又重又麻煩,帶出街也不美觀、不方便。
女士們的手袋裝不下水壺,男士們的公文包塞進去硌得慌。
嶺東純淨水呢?
塑膠瓶,輕,揣進公文包或手袋裡就行,擰開就喝,喝完隨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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