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百里渠繼續說，沒有注意到麥理浩的異樣：“這個機構不能只管抓人。”
“貪汙是一種生態，光靠執法是斬不盡的，它還需要兩個部門：一個專門審查各個政府部門的工作流程，找出制度漏洞，從源頭減少貪汙的機會，這叫預防。”
“另一個專門面向市民和學校做宣傳教育，讓下一代從小就知道貪汙是犯罪，這叫教育。”
麥理浩徹底愣住了。
獨立於警察、直接向港督負責、有權調查任何部門、三管齊下，執法、預防、教育。
跟霍嶺東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總督？”百里渠見他走神，叫了一聲。
“啊，抱歉。”麥理浩回過神：“你繼續。”
“我的第二份報告會在七月完成，到時候會正式建議立法局透過法例，成立這個獨立機構。”百里渠看著麥理浩，眼神堅定：“總督，我知道這件事阻力很大，警隊不會同意，公務員隊伍也會有反彈。”
“但我必須說，香江已經沒有退路了，葛柏案只是一個導火索，民眾的不滿已經到了臨界點，如果這次再不改革，下一次就不是遊行這麼簡單了。”
麥理浩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條紋。
“百里渠爵士。”他終於開口：“你的第二份報告，儘快完成。”
“是。”
“另外，你說的獨立反貪機構，我原則上同意。”麥理浩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百里渠：“具體的架構、編制、法例，你在報告裡寫詳細一些，十月立法局會議上，我會正式宣佈。”
百里渠愣了一下，沒料到麥理浩會這麼果斷。
他隨即站起身，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總督。”
百里渠離開後，麥理浩一個人在書房裡站了很久。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秘書的號碼。
“幫我查一下，霍嶺東的背景資料，越詳細越好，另外，他說要給我的那份備忘錄，到了之後第一時間送到我辦公桌上。”
……
從港督府出來，霍嶺東在中環太子大廈的和記國際的頂層會議室，把救市聯盟的出資人又聚到了一起。
來的人比上次少了些。
霍鷹南、鮑玉剛、胡應湘都到了，邱德遵代表和記出席，另外還有五六個華商和兩個英資大班的代表。
沒來的那些則派了秘書來，說一切聽霍先生安排。
方進新把一份裝訂好的報表發到每個人手上。
“感謝感謝各位出手救市。”霍嶺東站在長桌盡頭，沒有坐下：“雖然大家出資都是為了慈善和好心，但在商言商，在錢的事情上，還是要說清楚的。”
”。詳解瞭位各便方，表報份一了好備準經已我“
”。款貸息低的灃匯是萬千兩，資出的位各是萬百一千八中其，萬百一億一為額總的到籌金基定穩“
”。四點二之分百益收際實，紅分票的到收月多個一這上加，九點一之分百盈浮面賬金基，點178指恒，盤收五週上至截，點368位點倉建均平，籌藍隻十二有持，畢完倉建部全，前目至直“
。楚楚清清得列筆一筆一，多息、多價現、多本、多灃匯：細明倉持的細詳是，頁二第到翻表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