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言治病震靈壇
玄觀開處驚龍虎
道行現處不虛傳
吾奉金花教主法旨
急急如律令——”
王婆手掐著金剛訣，以蚊蟲般大小的動靜念出請仙總咒，緊接著是催馬咒一聲比一聲急：
“你乃荒山古洞仙
靜心獨修少人煙
積功累德年長久
妙法精微臨我壇
速聽老祖調遣
兵馬速動，不得遲延
吾奉金花教主法旨
急急如律令！”
三個年輕人看著王婆神神叨叨地念完，當“令”字唸完的那一刻，突然之間平地起風。
這一股風來得古怪。
它不是從外面吹進來的，而是從王婆腳下升起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地下鑽了出來。
那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打著旋，在王婆身邊盤旋，風吹起王婆的衣襟，讓她胸口的衣服來回起伏。
而周圍的桌子，也被這股突然來的風吹倒了，碗碟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只剩下周世福坐的這一桌，桌子完好地立在面前。
還有一些賓客沒有走，都首勾勾地望著這一幕一臉凝重，同時最近的三個年輕人嘴巴微張，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王婆原本緊繃的身子忽然鬆弛了下來，她的肩膀塌了下去，腦袋微微下垂，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從手指開始，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己經變了。
那不是人的眼睛。
近距離的三個年輕人都看到，王婆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狐狸眼，那是真正屬於動物狐狸才有的眼睛。
瞳孔變成了豎瞳，像是貓科動物的眼睛一樣，在陽光下隱隱泛著綠光，瞳孔周圍有時發紅有時發綠，像是兩團跳動的鬼火在眼眶裡燃燒。
王婆周圍居然冒出一股好聞的香氣，那香氣濃郁而甜膩，像是麝香混合著花香，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
周世福和周世意狠狠嗅了嗅鼻子，確實沒有聞錯，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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