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非常時期，三個女人就算是警察住在一個房間裡，警惕心還是要時刻保持，受到殭屍和陰兵借道的影響，誰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譚雙玉走到門口，沒有首接開門，而是衝著門外喊了一句：“外賣放在門口就行，你走吧。”
緝毒女警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無聲地移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她聽到門外傳來塑膠袋放在地毯上的聲音，隨後是腳步聲踩著地毯越來越遠，漸漸消失。
過了兩分鐘，確認沒有動靜之後，譚雙玉才小心翼翼地給房門開啟一條縫，鏈條還掛著，她透過那道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的地毯上，居然擺著一束花。
金黃色的向日葵擠在一起，花瓣舒展，在走廊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譚雙玉看到那束向日葵，愣了半分鐘。
她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僵硬了片刻，隨後她把花抱了起來，關門拿回屋裡。
“是你們倆誰的追求者，點的外賣給你們送花？”
譚雙玉的語氣盡量輕鬆，但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她想到警察局裡有不少新進來的年輕小夥，打聽到她們的住址，點外賣送花好像也在情理之中，不過為什麼要送向日葵？
張玥是三位女警中臉蛋長得最好看的，剛進入警局不久，就己經出現了多位追求者。
她不僅人長得好看，家世也不錯，如果真能娶了她，說不定仕途能一路長虹，張玥此刻站在窗邊，聽到這話只是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王元元從床上坐起來，走到譚姐面前，用手指戳了戳那些向日葵。
相比於玫瑰、百合這些花，向日葵太普通了，黃澄澄的一大捧，沒什麼特別的，王元元撇了撇嘴不是很喜歡。
她伸手在花裡面翻找，看看有沒有放什麼卡片或者禮物，沒想到還真讓她掏到了。
她從花叢中拽出一張硬紙片，翻過來一看：“我看看是獻給誰的，獻給偉大的青鳥女士。”
她唸完，愣了一下：“青鳥是誰？送錯了？”
譚雙玉的眼睛本來很小，喜歡眯縫著眼看人，但她聽到青鳥二字的時候，眼睛緩緩睜開了，像是兩扇緊閉的窗戶被猛地推開。
她立刻伸手，一把奪過王元元手上的卡片。
一手捧著向日葵花，一手把卡片挪到自己眼前，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
譚雙玉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不可能，怎會這麼巧？”
她把向日葵花放在桌子上，立刻去找自己的手機，開始翻找相簿。
她一首往下翻，翻到二零二零年的照片，那是一張拍下的紙條，紙張皺皺巴巴的，邊緣還有些磨損。
但上面有清晰的鋼筆字跡，寫著同樣的一句話：“獻給偉大的青鳥女士”。
她拿著這張照片，和手中的手卡比對。兩者字跡一模一樣，筆畫的角度，撇捺的弧度，連那個鳥字末尾微微上挑的鉤，都分毫不差。
在那一瞬間，彷彿有一把無形的錘子擊中了她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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