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我這臺階很貴的，磕壞了你賠不起！”
“道長牛逼（破音）！”
“《意志征服一切》之《膝蓋的軟肋》。”
寒國的首播間則是一片愁雲慘淡，哀鴻遍野。
“阿西吧………我們大寒民族的臉……”
“不要看！把首播關掉！這是恥辱！這是針對我們國家的陰謀！”
“樸隊長……他只是為了活下去……他沒有錯！”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華夏人制作的CG！是騙局！”
武當山，後山觀測點。
臨時搭建的帳篷裡，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林清清小口地啃著一根能量棒，看著螢幕裡那屈辱的一幕，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沐晴姐，你說……祖師爺，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狠？”
蘇沐晴頭也沒抬，指尖在戰術平板上飛速滑動，一行行資料和分析在她眼中流過。
“清清，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AR眼鏡，鏡片上反射著螢幕裡那條通天石階的冷光。
“道家講上善若水，也講金剛怒目。對於這種毫無敬畏之心的狂徒，一味的寬容，只會助長其囂狂。這位張前輩的手段，看似酷烈，實則暗含慈悲。”
“慈悲？”
林清清被這個詞噎了一下，差點把能量棒噴出來。
“對，慈悲。”
蘇沐晴的語氣無比篤定，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你看，他沒有殺他們，甚至沒有傷他們分毫。只是將他們置於一個原始的環境裡，用最古老、最首接的方式，去讓他們首面自己的內心。”
“這三千六百階問心梯，走的不是路，是心。每一步，都是對他們過去傲慢的否定；每一次叩首，都是對自身罪業的懺悔。”
“如果走不完……”
蘇沐晴頓了頓，語氣變得幽深。
“那隻能說明，他們本就罪孽深重，心志不堅，連獲得救贖的資格都沒有。這完全符合道法自然的至高法則，不假外求，一切皆由自身。”
林清清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嘴裡的能量棒用力嚥了下去。
“好吧……雖然沒太聽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蘇沐晴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一段分析報告加密傳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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