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聲音清冷如劍鳴。
就這一個字，落在所有人耳朵裡，卻比一千句承諾都來得重。
這是蜀山一脈的表態。
與武當共同進退。
華夏的超凡力量，在這一刻，從一座孤峰變成了一道完整的長城。
首播間彈幕的密度己經突破了系統的顯示上限，螢幕上全是白色的文字流，根本看不清在說什麼。伺服器發出了瀕臨過載的哀嚎，運維團隊正在含淚擴容。
少女的眼淚差點沒兜住，她使勁眨了兩下眼，深呼吸，強行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回去——不行，不能在神仙面前哭鼻子，太丟人了。
她再次深深鞠躬，這一次彎得比剛才更低。
“多謝真人！多謝前輩！”
聲音有些啞，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晚輩代華夏億萬同胞，謝過二位前輩！”
張三丰只是微微擺了擺手——隨意、溫和。
“去吧。”
蘇沐晴退後三步，再次行禮，然後轉身向自己的隊伍走去。
她的步伐比來時更穩了。
背脊挺得更首了。
因為她背後站著的，不僅僅是一個國家機構。
是兩座山。
兩位仙人。
是華夏無聲的傳承。
剛走到林清清身邊，她的步伐就軟了。
林清清一把扶住她，壓低聲音：“沐晴姐，你手在抖。”
“廢話，”
蘇沐晴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笑，“我剛才跟神仙說話呢。”
耳麥裡突然傳來一個蒼老而洪亮的聲音——是領導親自按了通訊鍵。
“小蘇！幹得漂亮！”
蘇沐晴聽出老領導的聲音在顫，那種顫抖跟緊張無關，是壓不住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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