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符籙洗地是炮火覆蓋,劍氣縱橫是機槍掃射,那麼接下來,便是外科手術刀般的精確打擊。
張道陵的身形陡然變得飄忽不定,化作一道青色的虛影,闖入了那片被劍氣撕開的缺口之中。
手中的劍勢不知不覺間便有了變化,不再是大開大合的劍氣橫掃,三五斬邪劍那古樸的劍身光華內斂,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那三尺劍鋒之上。
玄罡刺穴!
“嗤!”
一劍點出,快如驚鴻。
一頭剛剛從側面撲來的紅月邪崇,其動作在一瞬間凝固。
猙獰的口器還大張著,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腐爛的牙床和腥臭的黑涎。
但它所有的動作,所有的兇性,都在這一刻被永遠地定格了。
一縷精純的玄罡道炁,從三五斬邪劍的劍尖透出,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它眉心處的屍竅,瞬間封死了體內所有屍煞之氣的流轉。
紅月邪崇眼中的暴虐與嗜血,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面,迅速褪去,隨之而來是一種純粹的茫然。
它還活著,但也許己經死了。
它變成了一座活著的雕塑。
張道陵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在點出這一劍的同時,他腳下罡步一錯,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避開了另一頭邪物的撕咬,手腕順勢一轉。
“嗤!”
又是一劍。
這一次,劍尖點在後頸。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結果。
那頭紅月邪崇保持著前撲撕咬的姿勢,在半空中轟然僵住,動彈不得。
“嗤!”
“嗤!”“嗤!”
劍光閃爍,道道殘影。
張道陵手中的三五斬邪劍,每一次點出,都精準地刺入一頭邪崇的陰竅要害。
眉心、後頸、湧泉、膻中……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他己遊走一圈。
而身後,留下了一路觸目驚心的展品。
數十頭之前還兇悍無比,悍不畏死的紅月邪崇,此刻都保持著各種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有的保持著撲擊的姿態,有的高舉著利爪,有的張大了嘴巴似乎在無聲咆哮……
。館像蠟崇邪——的藝誕荒種某著帶又卻,悚驚、異詭座一了組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