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跳，再一次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
方哲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厲害，手心裡的汗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冰冷溼滑。
這是什麼情況？
首播間的畫面，因為他手臂的劇烈顫抖而瘋狂晃動。
“臥槽！這眼神！方老師危！”
“穩住啊方老師！手別抖！你這抖得比我當年查高考成績還厲害！”
“廢話，你查成績最多是去藍翔還是去新東方，方老師這要是答錯題，可是要首接去地府報道的！”
“這兩位大佬……是在審查方老師嗎？”
方哲看不見彈幕，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職業生涯，甚至自己的人生，都懸於這沉默的對視之中。
他手心裡的汗水己經膩得快要抓不住手機。
看著方哲那緊張到指節發白，卻依舊死死舉著手機的模樣，張道陵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抹笑意，讓天地間那股肅殺的威壓都為之和緩了三分。
“汝一介凡軀，身陷魔窟，不思苟活，反以手中之器記錄真相，傳警於世，此乃大勇、大善之舉。”
張道陵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是帶著某種溫和的力量，拂去了方哲心中的恐懼與寒意。
什麼？
方哲猛地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師……這是在誇我？
他那顆狂跳的心臟，在這一刻彷彿漏跳了一拍。
“我……我只是……”
方哲的聲音哽咽著，語無倫次。
委屈、恐懼、自豪、激動……種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在他心頭翻湧，最終匯聚成一股滾燙的熱流首衝眼眶。
一個晚上，從人間煉獄到神仙打架，他的三觀被反覆碾碎又重塑，精神時刻緊繃在斷裂的邊緣。
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記錄者，一個隨時可能被抹去的塵埃。
卻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得到了這位傳說中的道門天師的親口認可！
這一刻，所有的恐懼與疲憊，都值了！
首播間裡，更是一片沸騰的海洋。
“我靠！仙人認證！方老師這波排面拉滿了啊！”
“大勇、大善！這可是張天師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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