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於凍土之下的秘密基地內，巨大的環形螢幕上，正即時轉播著古羅國那神聖而瘋狂的一幕。
氣氛壓抑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一個肩扛將星的魁梧老人看著螢幕上那漫天光雨，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砸在桌上。
“華而不實的排場！”
他粗聲粗氣地開口，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真正的力量，應該源於血與火的洗禮，源於冰原的怒吼！這種……哼，不過是些好看的螢火蟲！”
話雖如此，他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震動，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面容如同花崗岩般冷硬的老將軍伊萬，將手中的軍用保溫杯頓在桌上。
“工業化生產……”
“這就是天使的神蹟？”
伊萬沉默了，他看著螢幕上那些沐浴在金光中，力量節節攀升的聖騎士，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混雜著忌憚與無力的情緒。
……
華夏，崑崙總局。
巨大的螢幕上，十二翼天使的光影與那席捲全城的金色光雨迴圈播放著，畫面下方是即時滾動的多語種彈幕，以及來自駐外人員的加密情報。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像是鉛塊。
王月半壯碩的身軀陷在特製的椅子裡，他盯著螢幕上那成百上千新誕生的聖騎士，嘴裡下意識地咀嚼著，卻什麼也沒吃。
“……這是什麼？聖光牌流水線，一鍵批次？”
他那慣常的吐槽聲線裡，帶著一絲乾澀。
沒人笑。
侯鏡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鏡片上反射著瀑布般刷過的資料流。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個人工智慧，“他在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製造超級士兵。”
“看他們的眼神，都是狂信徒，是敢抱著炸藥包同歸於盡的人形自走聖光炸彈。”
龍戰國負手立於螢幕前，他銀灰色的短髮在螢幕光芒的映照下，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
他沉默地看完了全程，首到那句神諭出現。
“滌盪藏汙納垢的土壤……”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鷹隼般的目光裡，思緒翻湧。
……
恆河國，聖河之畔的古老神廟內。
幾位身披橘黃色僧袍的長老，正圍坐在一臺電視機前，螢幕上播放的正是古羅國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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