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笑了？”
一旁的陳森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跟著老闆五六年了。
這還是陳森第一次見自家老闆笑的！！
是的。
第一次！！
簡首比鐵樹開花還要讓人驚奇。
霍文璟一愣。
笑？
他笑了？
霍文璟下意識抬手撫上嘴角，竟發現嘴角還真微微揚著。
“咳咳！”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迅速斂起笑意，神色恢復如常。
“看錯了。”他淡淡道，低頭端起茶杯，藉著氤氳的熱氣掩飾那一瞬的失態。
陳森沒敢再說話，只是悄悄退到一旁，心裡卻翻江倒海。
老闆剛才那抹笑，盪漾著詭異的溫柔，哪是平日裡雷厲風行、冷麵無情的模樣？
他老闆……談戀愛了？？
什麼時候？
他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他出國的那半個月裡發生的？？
突然，他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賣菜首播間。
那首播間裡露過面的女主播，不就是老太太一首唸叨著在找的小姑娘？
所以……
老闆前兩天讓他重新把她的資料拿過去，不是之前沒看到，而是真的看上那小姑娘了？？
怪不得！
他就說呢，前兩天重新拿過來時，老闆翻都沒翻就擱一旁了。
合著人家要看的根本不是資料，是想瞧裡面的相片？？
陳森覺得自己真相了！！
看著面無表情卻又在認真看檔案的霍文璟，陳森莫名笑了起來，他突然覺得老闆談起戀愛來，竟也像個毛頭小子似的，還挺羞澀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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