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友這話，餘老也只能點頭，目光緊緊的盯著病房中的孫子。
這一等就是一個鐘。
一個鐘後。
醫生終於停下手了，因為罐子裡的藥膏沒有了，剛好塗完了整條右腿。
醫生重新給餘國元纏上白紗布。
而這個過程，餘國元都沒再被疼醒過，雖然眉頭還是緊皺著，但痛吟聲似乎減少了。
餘老一心在孫子身上，沒怎麼注意到，但沈老卻注意到了。
醫生出來後，沈老就交代醫生：“醫生，你這有沒有那種監測的儀器？”
醫生一開始還沒明白。
首到聽到沈老說，“就是那種能時刻監測風溼情況的儀器？要是有的話，給那上藥的腿監測上，看看數值的前後變化。”
“儀器倒是有，就是……”
醫生停頓了一下說；“這儀器得用鐵片貼著皮肉，有微微電流，而且需要緊緊的捆綁上才行，以現在病人的情況，要是真用上了，病人怕是會……很疼。”
擦一下藥，都能讓病人疼得冷汗津津。
可見此時病人身體情況。
沈老：“那除了疼外，會影響病人的病情嗎？”
醫生這次倒是搖頭了：“短時間內不會，病人這種骨刺增生的風溼，也是需要紗布裹纏， 這樣才能減輕病人的病情加重和痛苦。”
沈老看向餘老道：“老餘，你要是信我，就讓國元用上檢測器，看看用藥後的變化。”
餘老對上沈老目光，心頭莫名一動。
幾十年老友了。
有些時候很多事不用解釋，彼此都能從各自眼神里猜到一些事。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再問。
點頭道：“好，測。”
醫生最後給餘國元上了檢測儀器。
果然，綁上的那一刻，餘國元就從昏睡中疼醒來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眉頭緊緊皺著，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卻依舊還在用力咬著。
餘老看到，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倒是一旁的沈老上前了一步，看著餘國元溫和說道：“國元，剛剛給你用了一種新型的藥膏，專門針對風溼的，現在要給你上監測儀器，我們要看看藥效的數值變化，才能決定接下來對你的治療方案。”
餘國元自然認得沈老。
他下意識想抬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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