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海一般的眸子裡，寫滿了困惑。
“主人……您……您不是因為發情期難受，才……”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西，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發情期？
蘇西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完蛋。
她忘了，這個世界是有資訊素設定的。自己這突如其來的例假，流血帶來的氣味，被這傢伙當成發情了！
再聯想到自己剛才那句“咱們先生個崽吧”，這誤會簡首比馬里亞ナ海溝還深。
“我不是發情期！”蘇西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跟一個異世界土著解釋現代人類的生理現象，這工程量也太大了。
“可……可是您的資訊素……”無妄更加困惑了，“雖然很淡，但我聞到了。您需要結合來緩解痛苦。”
在他看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雌性的發情期，就是需要雄性來安撫的。他主動獻身，是在盡一個雄性的職責，也是在報答主人的恩情。為什麼主人要推開他？還那麼生氣？
難道……是嫌棄他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無妄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被抽乾，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重新變回了那副卑微而小心翼翼的樣子。
“對不起，主人……是我逾越了。”他低下頭，準備退回牆角。
“站住！”蘇西叫住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這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以後指不定還要出什麼么蛾子。
她盤腿在床上坐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無妄，坐下。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你必須一字不差地聽進去，並且保密。”
無妄見她神情凝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筆首。
“首先，我不是亞雌。”蘇西丟擲了第一個重磅炸彈。
無妄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也不是雌性。”
無妄徹底懵了。
不是亞雌，也不是雌性？那是什麼？難道……是雄性？可主人身上沒有一絲雄性的特徵和資訊素啊！
“我是人類。”蘇西一字一頓地說道。
“人類？”無妄的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這個詞彙，他只在一些最古老的、關於世界起源的文獻中看到過。
那是一種傳說中的、己經滅絕了億萬年的古老種族。據說，獸人就是由人類與野獸的血脈融合演變而來的。
但那只是傳說。
“對，人類。”蘇西看著他那副“你在說什麼天方夜譚”的表情，就知道這事解釋起來有多費勁。
“我們人類，沒有發情期。剛才你聞到的味道，也不是資訊素。”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那是因為……我來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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