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獸母說的是真的。我們帶了賠禮。”
夜朔趕緊從空間手環裡取出一個暗金色的金屬箱，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
“這裡是三條高階能源礦脈的轉讓協議，以及十株剛從荒野禁區採摘的上古靈植。”夜朔姿態放得極低，連呼吸都壓著節奏，“夜家願意答應蘇西小姐的所有條件，只求換取一個入學名額。”
蘇西的目光在金屬箱上停頓了一秒。
她抬起右手，響指彈出。
啪。
嗡——
籠罩在廣場上的絕對領域徹底消散。
凝固的空氣重新流動，狂風倒灌，捲起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撲通。撲通。
夜二長老和玄家代表徹底脫力，爛泥般癱倒在石板上，張大嘴巴貪婪喘氣。上百名僱傭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往後退，高週波震盪刀掉了一地，發出刺耳碰撞聲。
蘇西踩著平底作戰靴，順著臺階往下走。
玄九歌緊緊跟在她身側，粗壯的黑色蛇尾煩躁地拍打地面，砸出沉悶聲響。赤紅的蛇瞳死死盯著夜戰，毒牙在唇齒間若隱若現。
孔青羽收起赤金摺扇，下巴微揚，翠綠的桃花眼透著驕傲。
蘇西停在夜朔面前。
白景書上前一步，接過金屬箱。指尖輕觸鎖釦，箱蓋彈開，濃郁的靈植清香伴隨著礦脈契約的投影全數顯現。他確認無誤後，退回蘇西身後。
“夜家主是個聰明人。”蘇西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我這人做生意，向來公平。第一個帶著誠意來敲門的人，總該得到些優待。”
夜朔屏住呼吸，眼底迸出亮光。
“我聽說，夜家主有個小女兒，天賦極佳，剛到上學的年紀。”蘇西看著夜朔，語速平緩，“雄性只有鍛體和血脈天賦。想要異能提升，最好是讓您的女兒親自來。把她送進星輝學院，我親自教。”
夜朔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當然知道這條件意味著什麼。白家少主早在三天前就透過天寶閣放出了風聲——想學上古法門，雌性繼承人親自前來，籤十年神魂契約。這等於把夜家未來十年的命脈首接捏在蘇西手裡。
“蘇西小姐。”夜朔聲音發乾，喉嚨艱難滾動，“我就這麼一個雌崽，她以後是要繼承夜家家業的。您讓她做十年奴僕，這夜家……”
“夜家主說笑了。”蘇西打斷她，“我怎麼會讓夜家的少主做我的奴僕。”
夜朔愣在原地。
蘇西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夜戰。夜戰正眼巴巴看著她，暗金色的眼眸亮得驚人。
“我與夜戰同學，也算有過交情。”蘇西收回視線，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精準傳入外圍那些世家探子的耳中，“看在夜戰的面子上，神魂契約免了。”
夜朔猛地抬起頭。
“你把她送過來，我給她做指導。”蘇西語氣從容，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畢竟異能這東西，越早開發，以後成就越大；夜家主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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