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刺耳的慘叫聲接連炸響在空曠的爛尾樓大廳,此起彼伏,撕碎了現場的暴戾氛圍。
僅僅過了短短數秒,所有嘶吼、勁風、棍棒碰撞的聲響盡數戛然而止。
胡迪緊攥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她遲遲聽不到後續動靜,這才顫巍巍鬆開捂眼的雙手,緩緩抬眸望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瞬間瞳孔驟縮,徹底瞠目結舌!
寬敞的大廳內,十幾名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此刻全部倒地哀嚎。
有人胳膊扭曲變形,骨頭錯位凸起;有人雙腿劇痛蜷縮,根本無法起身;還有人捂著胸口滿地打滾,面色慘白如紙,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溢位。滿地狼藉,鐵棍散落一地。
張少陽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衣服整潔,連一點的塵土都沒有沾染。他轉頭看向震驚失神的胡迪,唇角噙著一抹淡然的淺笑,鬆弛感拉滿了。
“就這啊?菜就多練!”張少陽語氣平淡,聲音裡卻帶著一種無名的威壓感。
胡迪下意識捂住小嘴,雙眸寫滿難以置信的震撼,聲音都帶著顫抖:“你……你居然把他們都打倒了?”
她知道張少陽的實力非常強大,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強悍已經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打十幾個小混混很難嗎?”張少陽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上前自然牽住胡迪的手,掌心溫熱沉穩,“別愣著了,走吧,上樓去抓黃學海。”
若是今日面對的是修煉武道的高手,他尚且會謹慎應對,但這群只會逞兇鬥狠的街頭混混,在他眼中不過是不堪一擊的螻蟻。
抵達二樓辦公室門口,張少陽沒有絲毫遲疑,蓄力一腳狠狠踹碎了大門!
轟隆!
厚重的實木門在張少陽的腳下脆得像塑膠一般,瞬間碎成了木屑,四處飛濺!
黃學海此刻正慵懶靠在辦公椅上,悠然品茶,懷裡摟著一名濃妝豔抹的女人,大手肆意在女人身上游走著。
看到破門而入的兩人,黃學海懷中的女人驚呼一聲,慌忙躲閃開來。
胡迪俏臉微熱,下意識移開目光,但極致的理智讓她瞬間察覺不對勁。
樓下打鬥動靜極大,監控遍佈整棟大樓,黃學海必然全程看得一清二楚,可他非但不慌不亂,反而依舊淡定享樂,絲毫沒有逃跑或畏懼的意思。
這隻能說明,他藏著足以抗衡張少陽的底牌!
張少陽眸光銳利,死死鎖定黃學海,就在他準備上前直接制服對方時,心思縝密的胡迪立刻伸手攔住了他,眼神示意切勿衝動。
張少陽微微頷首,順勢停下動作。這間辦公室空間狹小,對方插翅難飛,他根本不急。
胡迪上前一步,收斂所有情緒,語氣沉穩、情商拉滿道:“黃學海,你在工程行業這麼多年了,賺的錢也不少了。你何苦為了一點農民工的血汗錢,鋌而走險觸犯法律?”
她放緩姿態,丟擲橄欖枝:“蘇總向來惜才,認可你的能力。只要你現在補齊拖欠薪資,坦白交代所有事情,這件事就此揭過,日後蘇氏集團依舊可以和你長期合作。”
可是胡迪的一番好心勸說,卻換來黃學海肆無忌憚的嘲諷與羞辱。
黃學海放下茶杯,抬眼上下打量胡迪,目光淫穢不堪,滿臉猥瑣戲謔:“不愧是蘇清漪的貼身秘書,嘴是真會說。不過,老子對和蘇清漪合作沒半點興趣!”
他身子前傾,眼神越發貪婪放肆:“想讓我給那群農民工發錢?簡單!你陪老子睡一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錢我立馬結清!”
低俗不堪的話語撲面而來,胡迪眼底瞬間湧上慍怒,心底一陣翻湧,極致噁心。她最是痛恨這種恃強凌弱、齷齪無恥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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