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質問,讓孫富魂都要嚇出來了,雙腿止不住打顫。
他比誰都清楚,女人可是張少陽的逆鱗,觸碰者從無好下場。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簡直是在鬼門關反覆橫跳!
孫富趕緊一把將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司馬軍強行拽起,眼底滿是暴戾與惶恐。
他湊到司馬軍耳邊,壓低聲音厲聲警告:“趕緊給這位美女下跪道歉!今天要是得不到對方的原諒,你踏馬的就等死吧!”
孫富的話讓司馬軍徹底慌了神,他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一次竟然招惹了這麼恐怖的一個人!
巨大的絕望席捲全身,司馬軍不敢有絲毫遲疑,“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面,膝蓋撞擊地面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不顧滿身傷痕,拼命低頭磕頭,額頭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幾下就磕得破皮滲血,猩紅的血跡沾在地面。
“美女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我不應該出言冒犯您!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司馬軍哭得撕心裂肺,不斷磕頭求饒。
夏彤本就心性柔軟,見他這般悽慘狼狽、真心悔過,心底的怨氣早已消散大半。她轉頭輕輕拉住張少陽的衣袖,眼神溫柔又心軟,輕聲哀求:“少陽,他已經知道錯了,也受了這麼重的懲罰,我們就放過他吧。”
張少陽向來寵護夏彤,見她求情,眼底的寒霜稍稍褪去。
他冷冷掃了一眼跪地哀嚎的司馬軍,聲音冷冽威嚴:“今日我看在彤彤姐的面子上,饒你一次。以後要是再狗仗人勢被我知道了,我廢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
冰冷的警告讓司馬軍渾身一哆嗦,連忙拼命磕頭致謝:“謝謝陽爺!謝謝美女!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
解決完司馬軍,張少陽目光驟然落在一旁噤若寒蟬的孫富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壓迫感:“孫富,我彤彤姐的車被撞壞了,這事你知道該準怎麼辦吧?”
孫富瞬間心神緊繃,連忙堆起極致諂媚的笑容,躬身哈腰,態度恭敬到了極點:“陽爺放心!我馬上安排頂級修理廠,全程原廠配件,保證把這位美女的車修復得煥然一新!”
說完,他飛快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雙手恭敬遞到張少陽面前,姿態謙卑無比:“陽爺,今日是我管教不嚴,讓畜生表弟驚嚇到了彤彤姐,這是我的一點補償心意,還請您和彤彤姐務必收下,千萬不要嫌棄!”
張少陽看著他識趣懂事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他隨手接過黑卡,淡淡開口:“你近期表現不錯,這個月三十號,記得過來找我領解藥。”
這句話一齣,孫富瞬間狂喜不已,激動得渾身都要顫抖,差點當場跳起來。他連忙深深鞠躬,連聲道謝:“多謝陽爺!我一定牢記您的恩情!”
張少陽轉頭看向身旁的夏彤,語氣滿是溫柔寵溺:“彤彤姐,先坐我的車走吧,你的車修好後,我讓孫富直接送到山海酒店。”
夏彤輕輕點頭,全然聽從張少陽的安排。
孫富見狀,立刻狗腿地上前,殷勤地拉開車門,恭恭敬敬伺候兩人上車,待二人坐穩後輕輕關上車門,甚至恭敬地抬手敬禮,目送車輛疾馳遠去,直到車影徹底消失,才敢直起身。
車內,張少陽側頭看著副駕上依舊眉眼帶憂的夏彤,伸手輕輕覆上她微涼的小手,掌心的溫熱源源不斷傳遞過去,撫平她心底的惶恐。
“彤彤姐,都過去了,不用再擔心了。”張少陽的聲音溫柔淳厚,讓夏彤感覺無比安心。
夏彤抬眸看向張少陽,眼底漾起淺淺笑意:“今天真的多虧有你,要是你沒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脫身。”
張少陽臉上帶著笑意,隨口問道:“對了,珊珊呢?她今天怎麼沒和你一塊出門?”
提及此事,夏彤輕聲嘆氣解釋道:“珊珊家裡突發急事,回老家處理事情了,要離開幾天。”
張少陽聞言心底有點擔心,不知道張珊珊家裡出的事情嚴不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