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至少會想辦法幫你。”
“把市場價做清楚，就是幫自己。”
沈硯翻著技術介面：“啟川的系統確實能減少我們開發時間，但退出遷移做得不夠。若專案換供應商，歷史工單能否完整匯出？”
方婷又查了質量事件介面：“召回和投訴資料可以匯出，但許可權鏈要重做。”
林昭把啟川列入供應商候選名單，同時要求與其他兩家一起測試。她在評審規則裡寫明：價格、介面穩定性、資料遷移、服務響應和關聯方衝突分開評分，前夫公司的方案不能因為熟悉而加分，也不能因為舊關係而扣分。
顧沉舟收到評審規則後，給重組團隊回了一句話：接受。
顧曼再次打來電話，聽說哥哥的系統在給林昭報價，聲音一下尖了：“我這邊連合作款都被盯著，你倒把系統送到她手邊。你還說不是想回去找她？”
“她付市場價，啟川按合同做。”顧沉舟看著桌上的調查記錄，“你要把這也算人情，那啟川每個客戶都成了我親戚。”
“你少拿公司堵我。你不就是想讓她看見你還有用？”
“她看不看，和這份合同沒關係。”
顧曼冷笑：“裝得真像。”
顧沉舟沒有再解釋：“你可以不信。”
他說完結束通話，沒有像過去那樣繼續哄。
海外專案的系統評審進行了一週。
啟川的介面穩定性最好，遷移許可權卻寫得最模糊；另一家報價便宜，客服響應時間不夠；第三家系統成熟，但不支援昭禾現有的批次欄位。林昭沒有為了避嫌排除啟川，而是要求所有供應商在同一版補充協議裡補齊資料遷移和退出條款。
啟川最先簽回。
合同裡新增一條：若昭禾因關聯方審查、服務質量或專案治理原因退出，啟川應在三十日內完成資料結構遷移，不得以技術壁壘拖延；顧沉舟本人不得參與爭議處理。
顧沉舟看完後，在迴避宣告上簽字。
啟川最終中標，但不是因為前夫讓出利益，而是因為它在服務指標上得分最高。價格按市場價執行，合同金額進入重組收入專戶。
林昭在評審確認單上簽名，沒有給顧沉舟發訊息。
系統複議結束後，梁致遠把更新後的投決清單遞給林昭。擔保選項己經正式刪除，替代條件是專案增加三個月現金儲備。
“這會佔掉一部分宣傳預算。”他說。
“按真實現金重算。”
梁致遠沒有再拿顧沉舟的名字壓低風險，只要求昭禾把工資、倉租和退款儲備逐項列明。
林昭接受了這個條件，但要求基金同時承諾至少投入兩家當地渠道和一套備用倉位。雙方交換了成本。
晚上，顧沉舟收到昭禾的服務合同回執。沒有感謝，沒有多餘的話，只有一句：請按約定時間完成遷移測試。
他回覆：“收到。”
系統評審結果發到啟川后，另外兩家服務商都提出複議。一家認為昭禾把資料遷移權重設得過高，導致啟川在技術項得分被拉開；另一家則質疑顧沉舟雖然迴避，啟川仍可能透過內部資料提前知道了評審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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