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仲林氣不過,首接懟了回去,老郭氣的臉皮都紅了,癟著嘴拍著桌子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是胸口一起一伏,老煙桿塞在嘴裡,吧嗒吧嗒地抽菸,許久,老郭對李田禾恨恨地說道,
“老李,撤吧,他不是這塊料!搞不好將來要被他給害死!”
李田禾的表情卻沒有老郭那麼激進,李田禾好言安撫老郭道,
“你這個人就是這樣,急脾氣,萬事總有個適應的過程,欲速則不達!”
說罷,李田禾坐在唐仲林的對面,語重心長地說道,
“唐仲林同志,你知道你剛才的這通電話,如果被高聰德識破了,會有什麼後果嗎?”
唐仲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能聽著李田禾繼續說道,
“你將置何樺於死地!你這個假冒的處長一旦被戳穿,那麼作為你警衛隊長的何樺,必然會被抓起來,嚴刑拷打,你這樣做,會間接害死我們一名好同志啊!”
唐仲林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後果竟然會是如此嚴重!作為一名歷經過戰場考驗的共產黨員,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戰友受到自己的牽連而犧牲,唐仲林咬咬牙,把手裡的紙條捏碎,看著李田禾,鄭重地說道,
“李主任,請讓我再試一次!”
唐仲林的的話很明顯超出了老郭的預期,不禁扭過頭來,一臉鄙夷的表情看著唐仲林,顯然,他是不相信唐仲林能幹好這個差事,而李田禾也自是一愣,然後又轉向看著老郭,老郭冷著臉,說道,
“不是試一次,而是這一次必須成功!”
“是!”
唐仲林深吸一口氣,提起了話筒,老郭按下了電話號碼,首通北平特務機關處,電話響了很久,這通電話明顯不在預定的設計之內,似乎何樺也在猶豫到底接不接,終於,在唐仲林即將將電話掛掉的時候,通了,接電話的依舊是何樺,何樺高聲問道,
“唐處長,您還有什麼吩咐?”
唐仲林右手緊緊捏著話筒,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
“讓高聰德聽電話!”
唐仲林的這句話一齣,自己這邊的老郭和李田禾各自一愣,預定計劃內,並沒有讓高聰德接電話這一齣啊,老郭伸手就要扣電話,卻被李田禾眼神制止了,電話的另外一頭,何樺也自是一愣,二人互相沉默了足足七八秒鐘,何樺見電話另一邊沒有什麼反應,只能大聲嚷嚷道,
“高副處長,唐處長請您聽電話!”
高聰德大喜過望,疾步走到電話機前,雙手端起電話,剛說兩句,“唐處長,屬下是高聰德啊,屬下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您……”
“見老子幹什麼!”
唐仲林怒皺著眉頭,彷彿與他說話的人不在電話的另一頭,而是在自己的眼前一般,只聽唐仲林劈頭蓋臉的罵道,
“你要看看老子到底死沒死,沒死的話帶人再給老子補兩槍是不是!”
“不敢……不敢……”
電話的另外一頭,高聰德被罵得連句話都插不上,電話裡唐仲林還在罵,
“你他孃的,老子剛到你的地界,屁股還沒熱乎呢,軍統的人先來了,要不是老子運氣好遇見一夥日本兵,老子現在就去地下見你祖宗了!那幫狗孃養的,你查出是誰指使的沒有!”
高聰德面露難色,唐伯林遇刺一事,等高聰德知道,己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該死的早死了,沒死的也跑了,這讓他到哪查去,不過當著這位唐處長的面,高聰德一句話都不敢說,只好轉打官腔,搪塞道,
“唐處長,您遇刺一事我身為北平特務機關處的副處長,自然難辭其咎,但是您不要生氣,我保證,我會盡全力去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有沒果結麼什來出查你,了天十快都這,屁個娘你查還“
,道說,轉一鋒話,頭話的林伯唐了住抓於終德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