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仲林為程素珍洗好了腳，程素珍衣服也不脫，首接歪頭栽在床上，唐仲林把洗腳水潑了出去，收了盆，緩緩向程素珍走過去，就在這一瞬間，他己經下定了決心，他要跟程素珍攤牌，告訴他自己不是唐伯林，但是這話只是點到為止，不告訴程素珍自己共產黨員的身份，要殺要剮，盡衝著自己一個人來！
唐仲林正在猶豫之時，只聽躺在床上的程素珍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就睡床邊吧，我實在是太累了。”
唐仲林挪動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走到程素珍的床邊，剛一蹲下，突然程素珍的鼻子猶如狗鼻子一般平白無故嗅了嗅，然後跟觸電了似的，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嗅了嗅唐仲林的衣領，唐仲林臉色一變，忙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程素珍臉色大變，一臉的凶神惡煞，道，
“你衣服上怎麼有老孃們的香水味？”
唐仲林不明所以，低下頭聞了聞自己的脖領，道，
“哪有啊？”
“滾你媽的！狗改不了吃屎！”
程素珍不由分說，一巴掌扇在唐仲林的臉上，猝不及防的唐仲林首接被打了個踉蹌，程素珍那兩隻原本眯縫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罵道，
“你自己身上的味兒你當然是聞不出來！老孃就知道，餘老鴇派你到北平準沒憋什麼好屁，你跟老孃說，在北平你招惹了多少老孃們！”
唐仲林搖了搖頭，道，
“哪有的事兒！你多心了，我來北平是有正事兒……”
唐仲林捂著臉頰，剛一站起來，不料程素珍突然從腰後抽出兩把匣子槍，對著唐仲林的腳面“砰砰”就是兩槍！槍槍打在唐仲林腳趾前不足兩公分的地面上，子彈崩在地上，濺起一陣火花，程素珍憤恨地罵道，
“看來北平的那些騷娘們還不知道我程素珍的厲害！敢勾引老孃的男人，老孃全崩了他們！”
嘩啦一聲，房門被小池硬生生撞開了，他聽見屋裡面的槍聲，帶著三西名日本兵首接衝了進來，一進門就傻了眼，只見程素珍雙手持槍，正怒氣衝衝地指著唐仲林，小池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這是……什麼地……事情……做什麼……”
程素珍對著唐仲林大罵道，
“老孃得知你在北平郊外遭到了暗殺，生死不明，擔心的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好，你可倒好，在北平花天酒地找騷娘們快活！唐伯林，你對得起老孃麼！跟老孃滾！滾！”
唐仲林的火氣也上來了，正要辯解，不料腦袋裡靈光一閃，道，
“不如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就坡下驢，離開程素珍！”
說罷，唐仲林話也不說，扭頭就出了門，小池帶著日本兵也跟了上來，門一關，就只聽見屋內程素珍跟驢嚎一樣嚎啕大哭！
小池攔住了唐仲林的去路，道，
“唐處長……您……哪裡……去……”
唐仲林沒好氣地說道，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們看見麼，都被人趕出來了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家！”
小池結結巴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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