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話聽著怪彆扭。”
謝懷看他。
謝安低頭扒飯。
宋安然笑了下，起身去灶房。
王氏忙問：“你做什麼？”
“給娘加道菜。”
“不用忙。”
“不忙。”
她把早上留下的一塊野豬肉切成丁，加黃芪湯慢慢燉。
灶火不大，肉香一點點出來。
謝寧跟進來。
“嫂子，我娘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她其實很喜歡你。”
“我看出來了。”
“她就是怕大哥不要她。”
宋安然攪了攪鍋。
“她不是怕謝懷不要她，她是怕自己對這個家沒用了。”
謝寧想了想。
“那要怎麼讓她覺得有用？”
“給她真正能做的事。”
“管鑰匙？”
“還有管人情。”
“人情？”
“誰家借碗米，誰家送過柴，誰家來探病，誰家背後嚼舌根，這些我不熟，你娘熟。”
謝寧眼睛亮了。
“我娘真熟。”
“所以這個家不能只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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