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就是白米飯？”
謝寧站在灶邊，雙手緊緊抓著衣角。
她己經很久沒有見過白米。
記憶裡，只有逢年過節時，母親才會煮一小鍋米粥。
那時候謝懷還沒有參軍，父親也沒有戰死。
一家人圍在舊桌邊，每個人分到半碗。
後來父親沒了，母親病了，家裡的米也斷了。
宋安然揭開鍋蓋。
米香散出來，謝安立刻嚥了口唾沫。
“都坐下。”
她將米飯盛進碗裡。
第一碗給王氏。
第二碗給謝寧。
第三碗給謝安。
謝懷看著自己的空碗：“你不吃？”
“我最後。”
“不用。”
“這是規矩。”
宋安然將飯推到他面前：“家裡從今天起按規矩吃飯。老人和孩子先吃，幹活最多的人其次，掌勺的人最後。”
謝安皺眉：“你也是幹活的人。”
“所以我最後。”
謝安還想說什麼，被謝懷掃了一眼，只好低頭吃飯。
王氏端著碗，遲遲沒有動筷。
“娘，吃吧。”宋安然道，“米不燙了。”
王氏夾起一口米飯，慢慢嚥下。
她眼中的淚忽然落下來。
“好吃嗎？”謝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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