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把藥草塞進揹簍。
“還是充電寶。”
謝懷沒聽懂這個詞，卻能猜到不是壞話。
“宋安然。”
“嗯？”
“你到底是誰？”
她手上動作停下。
謝懷沒有逼近，也沒有拔刀。
他只是坐在那裡，很平靜地看著她。
“一個罪奴不該懂這些。”
“嗯。”
“一個官家小姐也不該懂這些。”
“嗯。”
“你能讓枯草復生，能讓荒地長糧，還能看出藥材年份。”
“嗯。”
“你不怕我？”
宋安然抬頭。
“怕過。”
“現在呢？”
“現在覺得，你不會害我。”
謝懷眼底沉了沉。
“你憑什麼信？”
“憑你收刀那次。”
她看著谷口的霧。
“謝懷，我不能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說出來你未必信。”
“你不說，我也未必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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