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賣參王。”
宋安然走出回春堂時，第一句話就把謝懷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謝懷看著她懷裡的錢袋。
“為何？”
“太扎眼。”
“現在己經扎眼了。”
“所以不能再扎第二次。”
宋安然把錢袋往衣襟裡壓了壓。
“普通藥材賣出一百多兩，旁人還能解釋成我們運氣好。參王若現在拿出來，盯著我們的就不只是都尉府。”
謝懷看向街角。
那個都尉府管家還在布攤前站著，手裡捏著一匹布，視線卻始終往這邊偏。
“他還沒走。”
“讓他看。”
“你不怕？”
“怕也沒用。”
宋安然抬腳往糧店走。
“越怕越要把錢花出去。”
謝懷跟上。
“花出去？”
“錢袋揣在身上是禍，變成米麵、布料、鐵器，才是活路。”
“你想買什麼？”
“能買多少買多少。”
謝懷沉默片刻。
“安然，一百多兩不是小數。”
“我清楚。”
“我十年軍餉，也未必能攢下這些。”
宋安然停步看他。
“那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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