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再晚謝家就把參王藏沒了！”
寡婦谷外，李振的心腹趙二壓著嗓子催人。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漢子。
有府兵，有藥販，有聽風就是雨的山客。
他們沒去城牆守關。
也沒去幫軍營運糧。
北邊狼煙燒著，眾人卻盯著山谷深處。
一個藥販搓著手。
“趙爺，那參王真在裡頭？”
趙二瞪他。
“李都尉的訊息，還能有假？”
“可聽聞宋娘子和謝百戶進谷時差點丟命。”
“他們能進，咱們這麼多人不能進？”
有山客看向谷口灰白的花叢，腳底發虛。
“這花邪門。”
“邪門才有寶。”
趙二拔刀。
“誰退，先問問我的刀。”
眾人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谷口寡婦花低垂著。
風從花叢穿過，帶出溼冷氣味。
一個府兵才走幾步，就捂住喉嚨。
“不對。”
“我胸口悶。”
趙二罵。
“少裝！”
那府兵又走兩步，首挺挺栽倒。
後面三人跟著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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