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婦人抱著孩子哭。
“謝夫人，我會洗衣做飯，我能幹活。”
“我男人腿瘸了，也能編筐。”
“我家有兩口鍋，明日可以借來。”
“我家還有柴。”
聲音越來越多。
王父看著這些人，腿都軟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面。
王梨花哭得說不出話。
宋安然回頭看她。
“怕嗎？”
“怕。”
“想回王家嗎？”
王梨花看向王父和陳耀，眼裡只剩冷。
“不想。”
“那就留下。”
“我能做什麼？”
“你會什麼？”
“我會繡，會做鞋，會算一點賬。”
宋安然眼睛亮了一下。
“那很好。”
“真的嗎？”
“真的。”
宋安然伸手，從桌邊一隻小陶盆裡催出一朵黃白小花。
花開得不大，卻乾淨。
她把花遞給王梨花。
“拿著。”
王梨花接過，原本發抖的手慢慢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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