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王今晚必須用。”
宋安然把話放下時，屋裡誰都沒敢接。
謝懷坐在床邊，左臂的布條己經被熱血洇透。
王氏站在燈下，手裡還捧著剛熬好的藥。
謝寧眼圈紅著，謝安臉色繃得發白。
王梨花抱著藥箱站在門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謝懷先開口。
“安然，參王留著。”
“留給誰？”
“以後總有更急的時候。”
“現在就是最急。”
“我能撐。”
“撐到毒入心肺？”
謝懷沉默。
宋安然把他的袖口剪開。
傷口邊緣發暗，熱意一陣陣往外冒。
那不是尋常發炎。
豬王體內被引獸散催得狂暴，血肉裡殘留的躁毒也跟著進了謝懷傷口。
金瘡藥能止血。
止不住這股亂竄的毒。
王氏聲音發顫。
“安然，真到了用參王的時候？”
“到了。”
“那就用。”
謝懷看向她。
“娘。”
王氏把藥碗放下，眼淚忍著沒落。
“參王再值錢，也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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