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
宋安然抱著那隻裝過神農稻種的陶罐，站在集市口忽然停下。
謝懷立刻看她。
“回家吃？”
“不回。”
“想吃什麼？”
“聞到肉香了。”
謝安在後頭扶著裝滿雜貨的小車，立刻吸了吸鼻子。
“嫂子，我也聞到了。”
“羊肉。”
“炭烤的。”
“還有湯。”
謝懷看向不遠處的食肆。
一間低矮土屋，門口支著泥爐，爐上掛著一排羊排。
炭火燒得旺，油落進火裡，滋啦一響，香味首接鑽進人肚子。
宋安然摸了摸懷裡的種袋。
“稻種己經安置過，今日給自己放半日假。”
謝安眼睛亮了。
“嫂子請客？”
“嗯。”
“那我能吃兩根羊排嗎？”
謝懷淡淡開口。
“你推車。”
謝安立刻挺胸。
“我推得最穩。”
食肆里人不多。
老闆是個斷臂老兵，左袖空著，右手翻肉卻利落。
他一看謝懷，背脊立刻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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