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取出杜千戶蓋印的文書。
“雁門民兵輔隊，由杜千戶親印。”
“職責為協助軍需、訓練後備、守村護路。”
“請問曹百戶，杜千戶管不管雁門邊軍？”
曹百戶咬牙。
“管。”
“那你拿都尉府文書，解散杜千戶親印的輔隊。”
“這是都尉府要壓千戶府？”
曹百戶臉色變了。
“你少挑撥。”
“那就按規矩來。”
“請李都尉親自去找杜千戶商議。”
“商議完，有新文書，我照辦。”
人群聽懂了，頓時膽子又大起來。
“對啊，杜千戶蓋過印的。”
“不能他說散就散。”
“我們是幹活吃飯，又不是造反。”
曹百戶怒道：“你們聚眾，日日操練，還敢說不是募兵？”
謝懷終於開口。
“操練場在那邊。”
曹百戶看向他。
“你想幹什麼？”
“看完再說。”
謝懷轉身。
戰鬥組正在空地列隊。
五十名新入隊青壯，穿著統一發下的粗布短褂，腳上多數還不是新靴，卻個個站得筆首。
他們剛吃過早飯，臉上有血色，背脊挺首。
對比曹百戶身後那些面黃肌瘦、軍服鬆垮的府兵，差距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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