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到了，反衝！”
謝懷這一聲落下，北門轟然開出三尺。
老弓手啃完最後半口鍋盔，抄起弓就往前衝。
“兄弟們，吃了肉還怕個屁！”
“殺回去！”
“把撞門的北戎狗趕下去！”
杜千戶披著染血的甲，親自站在門後。
“謝懷領鋒。”
“刀盾手護兩翼。”
“弓手壓住城下。”
“誰敢脫隊，我軍法處置。”
謝懷沒有回頭。
他握著繳來的北戎長刀，肩甲破了，肋下也有血，可整個人像剛從火裡鍛出來的刃。
北戎前鋒還亂著。
撞車塌了。
戰馬被藤蔓絆翻。
城牆上忽然有糧，有兵，有喊聲。
他們原以為一撞就開的北門，反倒吐出一支發瘋的大靖軍。
為首的謝懷一刀劈開重甲兵。
刀氣離刃。
重甲裂成兩半。
“先天！”
“大靖有先天武者！”
北戎兵陣裡傳出驚呼。
謝懷冷聲開口。
“往前。”
雁門軍跟著他往前壓。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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