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飯逼人當兵。”
徐將軍正色。
“懂。”
“吃飽的人上戰場，是護家。”
“餓瘋的人拿刀，是禍害。”
告示當日貼出。
城外流民先是不信。
“做工管飯？”
“還發錢？”
“婦人也收？”
“孩子能學字？”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擠到登記棚前。
“我會縫衣。”
陸槿看她手指。
“會拿針？”
“會。”
“進藝坊學線活。”
“先管兩頓。”
“三日後看手藝定工錢。”
婦人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能帶孩子嗎？”
“孩子去看護棚。”
“有人看。”
旁邊老人顫聲問。
“我老了，幹不動重活。”
王梨花從雁門關派來的臨時信裡早有安排。
宋安然照著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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