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之戰的勝利喜悅,很快就被濃重的血腥味和傷員痛苦的呻吟聲所沖淡。
近百名在坍塌中受傷的輔兵和官兵,被臨時安置在山谷的空地上。
青蘿和那十名藥王谷的藥徒,雖然己經拼盡了全力,但面對如此多的重傷員,她們顯得捉襟見肘,束手無策。
她們擅長的是辨藥、配藥,對於處理這種鮮血淋漓的外傷,根本沒有經驗。
很多士兵,不是死於致命傷,而是死於流血過多和傷口感染。
看著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宋安然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深刻地意識到,一個成熟的勢力,不僅要有能打仗的軍隊,更要有能救命的醫生。
她必須立刻著手,【培養自己的醫療團隊】!
“所有傷員,立刻集中到這邊來!”
宋安然當機立斷,將這片血腥的戰場,變成了最真實的“戰地急救課堂”。
她的“投資”目標,正是青蘿和那十名被眼前景象嚇得手足無措的藥王谷藥徒。
“都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宋安然的聲音冷靜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來到一名被落石砸斷大腿、血流如注計程車兵面前,沒有絲毫猶豫。
“第一步,止血!”
她撕開自己的衣角,在那名士兵大腿的根部,用一根木棍作為絞棒,迅速而又精準地打了一個止血結。
“記住這個位置,大腿動脈。壓迫止血,一刻鐘必須放鬆一次,否則這條腿就廢了。”
“第二步,清創!”
她讓青蘿端來烈酒和鹽水,用乾淨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傷口周圍的泥沙和碎石。
“所有看得見的髒東西,都必須清理乾淨!否則,就算今天不死,三天後,他也會死於傷口腐爛!”
“第三步,縫合!”
這才是最關鍵,也是最挑戰眾人認知的一步。
宋安然取出隨身攜帶的、用烈酒消過毒的針線,在所有人那震驚的目光中,竟然像縫衣服一樣,開始縫合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這怎麼可以!把皮肉縫起來,那不是……”一名藥徒驚恐地叫道。
“閉嘴!”宋安然冷喝一聲,“不想他死,就給我看仔細了!”
她的動作飛快而又穩定,穿針、引線、打結……一氣呵成。
很快,那道猙獰的傷口,就被整齊的縫線閉合了起來。
“第西步,固定和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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