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林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而是首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師父，我想跟您要一張符籙，金丹期的。”
莫塵看著他：“你剛才沒聽我說？金丹符籙會被壓制九成——”
“我不要攻擊性的。”林玄打斷道，“我要防禦性的。金剛符那種，保命用的。”
莫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小子還真是不客氣。”
“師父您說過，藏拙不是壞事，但命更重要。”林玄說得理首氣壯，“藥王谷里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我一個小小的煉氣期弟子，萬一遇到築基期的炸魚老狗，總得有個保命的手段吧？”
莫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從袖中取出一枚金黃色的符籙，放在桌上。
符籙表面靈光流轉，隱隱有梵文閃爍，看上去就不便宜。
“金剛符。”莫塵說，“金丹初期品質，能抵禦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在藥王谷里夠用了。”
林玄接過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多謝師父。”
“別急著謝。”莫塵看著他，目光變得嚴肅，“防禦符籙只是最後的手段，千萬不能指望它保命。藥王谷里真正危險的，不是符籙能擋住的。”
林玄點頭：“弟子明白。”
“還有別的事嗎？”
“有。”林玄毫不客氣地說，“第西件事——資源。”
莫塵挑了挑眉。
“我要在藥王谷里待兩個月。”林玄掰著手指算，“兩個月時間，我總不能因為修煉資源不夠就耽誤修煉吧。所以——”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鋪在莫塵面前。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從頭到尾，從上到下，全是各種丹藥和物資的名稱，旁邊還標註了期望數量數量和品質要求。
莫塵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
然後他就沉默了。
莫塵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林玄都以為他睡著了。
“養氣丹，上品，十五瓶。”莫塵念出聲來，聲音有些乾澀，“回春露，上品，八瓶。回氣散，上品，十瓶。辟穀丹，上品，二十瓶。解毒丹，上品，五瓶。祛瘴丹，上品，三瓶……”
他念到一半，抬起頭看著林玄，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當我是開丹藥鋪的？”
“您不是丹王嗎？”林玄無辜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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