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大眼瞪小眼的尷尬持續了約莫兩息。
林玄最先回過神來。
他看著王騰那張經過易容卻依然熟悉的臉，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
內門弟子偽裝成外門弟子參賽。
看來那些報名人數激增、外門多出陌生面孔的傳言，源頭就在這裡。
不過，既然撞上了他，那就算王騰運氣不好了。
林玄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平淡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王師兄，別來無恙啊。”
王騰的嘴角抽了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林玄那雙平靜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王師兄，”林玄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臺上的兩人能聽到，“你確定要跟我打？”
王騰的臉色變了變。
林玄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誡的意味：“我這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上次在石屋裡，我只用了那麼一點點力，你就趴下了。
這次要是動起手來，我可不敢保證還能收得住。”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王騰：“你自己掂量掂量。”
王騰的臉色從青變白，又從白變紅。
他當然記得上次在石屋裡的經歷。
一巴掌拍跪，靈壓壓得五體投地。
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裡，這輩子都忘不掉。
如果是在平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認輸。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比命還貴嗎？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排位賽。
頭名的獎勵是一枚中品築基丹。
中品築基丹。
王騰咬了咬牙。
他在煉氣十層己經卡了快兩年了。
兩年。
他試過各種辦法——打坐苦修、服用丹藥、用靈石堆砌，修為就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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