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伸出手，接過那張奴契符。
“我籤。”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林玄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靈筆，遞給她。
少女接過靈筆，在奴契符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沒有名字。
所以她在符紙上寫了三個字——無名者。
林玄看了一眼，沒有計較。
奴契符亮起一道靈光，然後一分為二，一半沒入少女的眉心，一半沒入林玄的掌心。
契約成立。
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死，真的在林玄一念之間了。
少女放下靈筆，垂著頭，黑紅相間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
“你以後跟著我。”林玄說，“幫我修煉，我不會虧待你。”
少女沒有說話。
林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備用的青色道袍，扔給少女。
“穿上。”
少女接過道袍，抱在懷裡，抬起頭看著林玄。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中，有委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你叫什麼名字？”林玄問。
“我沒有名字。”
林玄想了想：“你從仙藥化形，又是紅黑色的……以後就叫你紅藥吧。”
少女紅藥，雖然有些不是很滿意自己這過分隨意的名字，卻也只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她展開林玄扔來的青色道袍，套在身上。道袍對她來說太大了，穿在身上像是一件袍子，袖口長出一截，衣襬拖在地上。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山洞的角落，蜷縮著坐下，把臉埋進膝蓋裡。
林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他重新盤腿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塊靈石，擺在身邊。
靈石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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