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等了半天，她沒有開口的意思。
王雄心裡一沉。
韓霜月不說話，就是默許了莫塵的方案。
兩個金丹中期聯手施壓，他一個金丹初期，根本沒有翻盤的餘地。
但他的性格向來是吃不得虧的，就算是妥協，也總要訛點東西回來。
“行。”王雄冷著臉說，“輪換可以，但我那個靈脈之眼裡還剩下六成靈液，換你那個舊靈脈之眼，總得補點差價吧？”
莫塵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補差價？王兄，靈脈之眼的靈液是宗門集體資產，可不是你王家的私產。
你本就修為不算高我多少，卻給你用了第二等靈脈之眼這麼多年，己經佔了很大便宜了。
現在按規矩輪換，你還想要補償？”
“那是自然。”王雄咬著牙，“不然我憑什麼白白讓出？”
莫塵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桌上。
“這裡有三枚上品養氣丹，算是我給你的……辛苦費。”
王雄看了一眼那隻玉瓶，嘴角抽了抽。
三枚上品養氣丹。
打發叫花子呢？
但他看了一眼韓霜月，見她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伸手將玉瓶收入袖中。
“好，我認了。”
莫塵點點頭，將那份玉簡推到他面前。
“那就在文書上籤個字吧。”
王雄拿起玉筆，在玉簡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筆鋒用力到幾乎要把玉簡刻穿。
簽完字，他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走出了議事堂。
莫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拿起玉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韓霜月這時候才放下茶杯，淡淡地說了一句：“莫塵，你那份築基丹，別忘了。”
“忘不了。”莫塵說，“一個月內送到府上。”
韓霜月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議事堂裡只剩下莫塵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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