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看似很高的底蘊提升，對他如今整體高達九萬多鬼之力的底蘊來說，卻還是顯得有些杯水車薪了。
按照正常邏輯，築基後期的每一小段提升本該帶來足以讓修士明顯感知到的實力增長，可在他這具被十一靈根和數次大境界突破加成灌滿的身體裡，那點增量被攤薄得幾乎看不見。
好在築基後期突破到築基巔峰時，有一次總底蘊五成的質變。
這口大的才是他真正在等的東西。
林玄將最後一批中品靈石碎屑從身側拂開，緩緩收功。
石室內那股洶湧了整整一個月的靈氣旋渦終於漸漸平息，聚靈陣盤的嗡鳴聲也從高頻運轉回落到了日常巡航狀態。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同時調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
【修為境界：築基後期三段】
【靈力底蘊：約91，100鬼之力】
付出的是約一百一十萬中品靈石，換來的是三個小段約莫200鬼之力出頭的修為增長。
單從數值換算來看，這筆買賣虧到了姥姥家。但林玄心裡清楚，修煉這種事本來就不能單純用靈石消耗來算。
每一小段修為的推進都是在為最後那次築基巔峰的大突破積蓄勢能，等到築基巔峰的質變一過，現在砸進去的所有靈石都會連本帶利地兌現成實打實的戰力增幅。
道理他都懂，但該肉疼還是肉疼。
林玄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紅藥，發現對方己經在他收功後蜷縮著睡著了。
翠綠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臂彎間，面容安詳恬淡，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沉默了兩息，把紅藥輕輕挪到旁邊的蒲團上，又扯過一件外袍給她蓋上，然後起身開始收拾洞府裡的狼藉。
石室內堆積如山的靈石碎屑被他一口氣收入廢料袋中，聚靈陣盤也順手擦拭乾淨。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林玄換了一身灰白色的散修常服，重新調整面容，將外顯修為收斂到築基初期的水準，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商會小廝看到他出來，笑眯眯地迎上來。
“前輩出關了？住得還滿意吧？“
林玄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我這一月消耗的靈氣，應該超出洞府聚靈陣的正常聚攏範圍了吧？“
小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堆起更燦爛的笑：“前輩說笑了，洞府自帶高階聚靈陣，您儘管用便是，這些都包含在租金裡的。“
林玄心領神會。
他吸收的靈氣量遠超五萬下品靈石的洞府租金，商會的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這種做散修生意的商會講究的就是一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不把洞府拆了，靈氣損耗這種無形的東西他們也不會太過計較。反正聚靈陣本身也會自行恢復，虧不了多少。
林玄沒再多問，抬腳走出了商會大門。
青石城的街道上人流如織，藥鋪丹坊的招牌在兩側風中輕輕搖晃。
林玄沿著主街走了一段，打算去城南的坊市瞅一眼，看看有什麼新的資源流通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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